这完完全全就是哄小孩子的口吻……
江佐心口烦闷,他并非是不想反抗,只是现在他的情况根本就无法反抗,只能顺从的躺在床上。
任凭花年在他的脸上、手上擦来擦去。
他不理解,她明明已经走了,为什么又回来了呢。
他现在的样子,根本就连狗都不愿意搭理,为什么一个小宫女要对他这么的好。
花年拿起了一边的汤药,舀起一勺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,“这药可能有点苦,但是是我在太医院混了好几天才勉勉强强拿到的。”
“你要和光光哦。”
又是哄小孩子的口吻……
江佐嫌弃的闭上了眼睛,以实际行动反驳着花年的话。
但是花年依旧是吧勺子递到了江佐的唇边,“张嘴。”
大郎,该喝药了。
江佐薄唇紧抿,苦涩的药味萦绕在他的鼻尖,让他不愿意下口。
花年无奈的摇了摇头,灵光一闪,她含住了那勺药水,对上江佐的唇,强制性的将药水送进了江佐的嘴里。
还不忘记挑衅的舔了舔他的唇瓣。
江佐气的呼吸都更急促了几分,他不悦的微睁开了眼眸,“你!”
“我?”
花年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无辜,她同样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,“我只是在喂不听话的小孩子喝药罢了。”
江佐看着她舔嘴唇的动作,不知是因为生病,还是其他,脸颊变得愈发绯红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