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年挑眉,愉悦的咬了一口小蛋糕,这家庭伦理大戏,还真是格外的复杂呢。
【你不是想要接触易淮的吗,这么快就把他气走了,接下来见面不就很难了吗。】
毕竟易淮还是一个大学生,只是被公司里面的一帮老董催着过来参加聚会。
花年戳了戳系统的尾巴,“你等着吧,不出十分钟,他会回来找我。”
系统:……
果然,没过多久,易淮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,一把拉过了花年的手腕,逼问道:“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链?”
花年一脸无辜的看着易淮,软糯的将脑袋缩了缩,轻声细语道:“怎么了……”
她的眼眶通红,眼角还要残留的泪珠,就像是刚刚哭过一场一样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易淮几乎是脱口而出,因为他总隐约的觉得她的眼泪可能和刚才的事情有点关系。
花年挣脱了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我妨碍到你们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影响你和你女朋友的情.趣的。”
说着说着,语气就越来越委屈哽咽,眼泪夺眶而出。
系统:!?
果然葡萄还是那个记仇的葡萄,他说怎么刚才那个女服务生那样凶她,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,原来是留在现在发作啊。
有伪白莲内味了。
易淮一脸不可置信的皱着眉头,他早就知道那个服务生对自己不怀好意,但是她居然会这样和别人胡言乱语,是他想不到的。
他不耐烦的揉了揉花年的眼角,“你是第一个我都什么还没有说就哭的女人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呆啊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你靠什么长这么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