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滴落在嫁衣之上,留下朵朵红梅。
花年十分吃力的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,看着面前哭的撕心裂肺的男人,努力的微微一笑,“年年今天的发簪好看吗,是皇上想象中新娘子最美的模样吗……”
江佐重重的点头,长指探入她的发髻间,取下了那一根芙蓉花簪,塞入花年的手中,紧紧的握住她的手。
他闭上眼睛,垂头覆上花年血色妖娆的唇。
“铮!”
是发簪没入血肉的声音。
江佐握着花年的手,将发簪扎进了自己的胸口,他的红衣飞快的被血液染湿,可是他却没有半分痛苦的神色。
他细细的描摹着花年的唇,如痴如醉。
埋头。
深入。
拉近距离。
任由那一支簪子,彻彻底底没入他的胸口。
“年年……”
他缠绵悱恻的低喊着她的名字。
花年的意识游离,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去打断眼前的这一幕,她的眼角缓缓地滑落了一滴泪水,“皇上,你说人会有来生吗。”
“年年知道……皇上从未碰过年年……”
轰!
江佐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,彻底的倒塌了。
是他太傻了,他为她立足了宠妃的名头,却没有把完整的一颗心给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