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承认挑拨流光,但否认是受你指使,对你真真是心无二意。
说这句时姹萝仰头,神色是无比快意。
窗外月圆辉朗,从她脸上,晚媚根本看不见蛊王反噬的痕迹。
可是沉默终究被打破,她已经身不由己,听见自己在说:明早辰时,晚媚挑战门主,还请门主成全。
姹萝展颜,为她这一句心花怒放,挑起了眉:姑娘挑战我当然不回绝,我这人一向好相与。
晚媚的手开始颤抖。
姹萝看她,叹口气:说来也巧,我以为自己已经收服蛊王,可今夜它居然反噬,明早你挑战我,还真是说不准谁输谁赢。
一句话又燃起希望,晚媚凝目,从她眼底看到红痕,一条条纵横交错。
蛊王反噬,宿主眼底就会现出红痕,这特征绝对无法伪装。
反噬之后我只剩五成功力,你说明早我们谁会赢呢?姹萝和声,由得她去看,又开始玩指甲。
晚媚不应,已经在盘算将挑战提前。
屋里流过寒风,烛火开始摇曳。
在这空当姹萝双眼华光大盛,依次流过七彩,牢牢看准了那根蜡烛。
蜡烛燃起熊火,居然在片刻间就被烧尽。
五成功力就得如此,当日她和流光一战,根本就是在保存实力。
晚媚通身一凉,从头到脚从手到心。
姹萝不笑了,立起身,将手搁到她肩头:你知道我为什么给小三下噬心蛊,又为什么把那二十条血蛊赏你吗?
我就是要你急。停顿片刻后,她将唇凑上晚媚耳朵:因为假以时日你必定超过我,我就只好推你一把,要你急不可耐来救你影子,要你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实力来挑战我。
今夜是最后一夜,我恩准你去刑堂,凭吊你们伟大的爱情。
说完这句姹萝心满意足,终于又踏月而去,姿态还是风流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