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池,晚媚这是第二次来,也是第二次将那朵血莲花斩断。
血池如今已经有些败落,池边零落趴着一些尸首,是些固执的教众,临死前也要将鲜血汇入血池。
一切似乎都变了,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张棋桌,上面似乎还有道深蓝色的影子,蓝若的影子,正举子不定,为难该怎么让幽禅这臭篓子赢了这盘棋。
幽禅恍惚的笑,缓缓在那张桌子上面坐定,拈起了一粒白子。
而她身侧,晚媚正脱下鞋袜,脚伸进血池,那粘腻冰凉的感觉还是叫她一阵涩缩。
主子要下血池做什么,小三可以代劳。
这当口有人发话,有道白影立在了血池边,头脸低垂。
噬心蛊即时发作,他额头血管跳动,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声。
池边万念俱灰的幽禅这时却突然猛醒,伸手过来搭住了他的脉。
噬心蛊,你果然中了噬心蛊。搭完脉后她眉角高扬:蛊虫现在在活动,这么说引虫在你主子身上,你只要靠近你主子一丈之内,蛊虫就会噬你的心。
晚媚闻言通身一震,飞扑上来盯住了幽禅:你说什么,什么不能靠近
这么说你还不知道?幽禅叹了口气:不知道他只要靠近你一丈之内,就会受万蚁噬心之苦?
我不知道晚媚痴痴跟了句,抬头看向小三,想在他眼里找到事情的端倪。
小三低头,不肯和她对视。
不需要再确认了,他这态度已经说明一切。
那么这蛊虫有没有解!晚媚绝望转身,一把握住了幽禅的肩膀:你既然识得,那么你会不会解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