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你不问我要套你什么话,倒来和我讨论银针路数吗?晚媚躺在地间发笑,慢慢撑起了身子。
哦,对。秦雨桑敲了敲脑仁:我倒忘了,你到底要套我什么话。
晚媚却是答非所问:那么你知不知道,方歌为什么是我最重要的人。那是因为他是我的仇人,因为我爹爹不肯交出神隐鞭,他便将我爹一剑杀了。
不可能!秦雨桑又是声如洪钟:一定是有人陷害,方大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!
可是我爹爹是前胸中剑,伤口是一弯新月,这是方歌独门剑法,别人一定学不来。
谁说的!秦雨桑更是面红耳赤:你只需拿一枚普通的薄剑,刺的时候手腕向里翻转,象这样,你看好,控制好力道真气,就能造出一个新月伤口来!
他是边说边演练,下决心要说服晚媚,怕她看不清楚,还一连演了三遍。
晚媚很仔细的看住了他,看到最后开口:这么说你是绝对相信你的方大哥喽?那么我问你,你夫人和孩子呢?
我夫人每月带孩子去静海寺上香,然后回娘家住几天,这和你什么有关系。
当然有关系。晚媚抓起那件风裘披上,手搭上他掌背:你敢不敢跟我去趟静海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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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的鬼门,一样的燃着炉火,可姹萝的房里却秦雨桑的书房完全不同,没有紧张杀戮,只有暖意和闲适。
姹萝还是斜在贵妃塌上,手里抱着一只黑猫,头发长长披散。
而刑风就站在她身后,拿一把黄杨木梳梳她头发,一下一下很温柔,只望这时光永无穷尽。
你很难过吧。梳发的时候他也柔声:蛊王今晚会反噬,你又该受苦了。
姹萝伸手去摸猫咪的颈子,答的也温柔:我已经收服它,十几年了,我终于是收服了它,再也不怕它反噬。
刑风闻言愣了下:那你还挑了六个人,要他们今晚服侍你。
上次那个刺杀我的人,你还记得吗?姹萝微侧了头:我想他还会来。那么好,我今晚就等他,专心致志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