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找师傅教我学武,一共八个师傅。
晚媚也不说话,伸手又把小袄脱了,胸前的曲线益发分明,起伏中充满诱惑。
秦雨桑于是又加一句:他还替我操办婚事,替我找了老婆,买了这间宅子给我。
那么这个老婆,你喜不喜欢?晚媚这时终于回了一句。
喜欢的。秦雨桑直愣愣点头:她做饭很好吃。
晚媚但笑不语,还是这么斜斜看他,意思是等他下句。
秦雨桑愣神,也知道这理由不够充分,于是又仔细想了想。
她温柔,会持家,替他生了个可爱的儿子,还懂得梵文,能看深奥的武功秘笈,这些都是好处,可没有哪一样曾经使他心头荡漾,象今天这样面红耳热过。
所以他也不多话,学晚媚潇洒,脱下了长衫。
他还给我找来许多秘笈,让我学会了好些功夫。之后他又加一句。
晚媚则尾随而上:可是你学会之后不是也教了他,我看他是在利用你。
秦雨桑瞪直了眼,显然是不同意她这说法,两人于是僵持,最后各脱衣服一件。
脱下外衫里头就是肚兜了,晚媚穿的是一件纱罗肚兜,上面绣两朵荷花,恰巧盖住乳尖,其余地方则若隐若现,在一片雾气里勾人魂魄。
秦雨桑扯了扯头发,顿了下神后连忙也脱下小衫。
屋里炉火旺盛,他本来就只穿了两件,这一下就上身赤裸,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相对,渐渐摩擦出些肉欲的味道。
他还封我为副盟主,虽然挂个职不做事,可武林中人都尊我敬我,常来讨教。想了一会他又发话。
可是你喜欢这种生活吗?人来人往应酬不断,这真是你想过的日子?晚媚将手搭在胛骨幽幽问他。
秦雨桑又是一愣,忽然间好像有些明白。
这些年方歌给了他一切,金钱地位甚至妻子儿女,可却从没问过他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