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体力不继吧,在男人呜咽着咬住她肩头时,晚媚居然看见了漫天云彩,在高潮里晕了过去。
没有技巧没有外物刺激,一场最原始的性爱竟然给了她这样的欢愉。
醒来时晚媚仍然不可置信,发觉自己被那男子环抱在胸前,而那男子呼吸均匀,看来是睡着了。
实在忍不住好奇,她在黑暗里伸手,轻轻抚上了男子的脸。
首先触到的是鼻梁,挺直的鼻梁,可以预见主人面相的坚毅。
其余五官就在手边,只需几个触碰就可以大致摸清那人容貌,可是晚媚最终犹豫,定定收回了手。
或者还不是时候知道,或者在这样一个鬼魅的地方,她应该放弃自己的好奇心。
男人醒了,在她耳边吐气,呼吸也微凉。
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马上挑中你吗?他发话:就是因为你太过聪明,太过懂得自制,居然能从我箫音里挣脱开来。我自然是不喜欢饭粘子,不喜欢没头脑的女人,可这个年纪的女人这么聪明,却也未必是件好事。
晚媚噤声,知道这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。
你走吧。最终男人收回了怀抱:我要个女人入梦,这个任务你已经完成。
晚媚再不多言,轻声下床预备离去。
这时男人诧异了一声:居然已经未时了吗?我居然已经睡着了一个时辰?
这是两年来我睡的最久的一觉了。男人的声音缓和了点,有些沙哑: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。
声音里的沙哑含了疲惫,他的刚强威严突然透了一道缝隙,晚媚一顿,觉得自己开始被这把声音吸引。
晚媚。最终她报了自己名字,踩着冰凉地面赤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