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落茗!”
身后传来呼唤声,叶落茗一转头,“唐子衣,你怎么来了?”
唐子衣脸色不太好,身上披着简云枫的外套,看见叶落茗时,凝固一般的眼神才微微动了下,“宫翎……”
也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。
叶落茗看着唐子衣,轻叹了一声,“你去见过他了?”
那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,叶落茗可是相当熟悉的。
“嗯,”唐子衣点点头,垂下眼睫,“你告诉我,不就是想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吗。”
叶落茗看着唐子衣,心里只有感叹。
最懂她的人,还是唐子衣。
确实,叶落茗可以什么都不说,可叶落茗却告诉唐子衣宫翎的死讯,目的也就是想让唐子衣再去见宫翎一面。
宫翎对唐子衣而言,是回忆,也是已经存在的过去。
她想让唐子衣走出来,就一定要让唐子衣面对那些过去。
看见宫翎确实死了,唐子衣的过去也就彻底死了。
诚如唐子衣了解叶落茗,叶落茗也了解唐子衣。
“等会儿!”秋凡离一举手,满脸懵逼,“你们说,谁死了,谁的最后一面?”
“宫翎死了。”叶落茗看了秋凡离一眼。
“卧槽!死了?!真死了?!”秋凡离都快跳起来,“喜大普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