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听秋凡离说这番话,只能暗地里咬牙,让自己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,“所以,秋先生以为这个价格我会答应。”
“不,”秋凡离义正言辞道,“怎么可能是这个价格呢,绝对不是这个价格!”
说完,招招手,拿过文件夹,化掉了一个零,然后把文件夹竖起来给钱锦森看,“是在她们估价的基础上,再减一个零!”
“秋凡离!”
钱锦森拍案而起,见过欺负人的,见过落井下石的,但没见过这么过分的!
就算整天把笑容挂在脸上的钱锦森都怒了,“你如果没有诚意和我谈就离开这里!”
“我有诚意,我怎么没诚意了?”秋凡离笑眯眯的说,“俗话说得好,买卖不成咱们都在,一言不合就赶人走可不对,风度,注意风度。”
风度?
原本开价被你们估算少了一个零又减三成,现在直接在这个基础上再消减一个零,偌大的公司就值这些钱吗?
简直胡闹!
“坐下,坐下,别这么冲动,听我说完再冲动也不迟啊,”秋凡离勾唇笑着,“简单说吧,全球的商界现在都处于一个比较畸形的阶段,除了地产金融还在蓬勃发展,其他行业都有所衰退,你这个品牌……还可以,要是想卖的话,我觉得挂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定能卖上你期望的价格,可你要知道,你是急售,关键在这个急上面。放眼全球,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人,手指掰开不超过十个,拿得出来不代表不承担风险,这么和你说吧,除非像我一样的土豪,自己能决定一切事情,不然你换个企业试试,光董事会决策、资产评估、第三方评估、股权分割等等等等,全下来没个半年根本谈不完!”
钱锦森不说话,只定定看着秋凡离。
在今天之前,他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想法,秋凡离就是个花花公子,土豪二货,如果不是继承了原本墨洛温的地产企业,早就破产喝西北风去了。
可如今看来秋凡离厉害得狠,心思算计不一定就比秋亦寒差。
最关键的是,秋凡离不会轻易让人起疑,他越是这么不正经,别人就越是轻敌。
轻敌的最后,很可能就会被秋凡离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