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证据,我就是觉得你有后招,不行吗!”叶落茗一口咬定,丝毫不讲道理。
“…总裁心不累,因为习惯了。
“那——”“茗茗,”秋亦寒一把拉过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笑着对她说,“事情还没有到揭开底牌的时候,你太急了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!”叶落茗瞪眼睛,“你没看见云亭,都瘦成什么样了,这云疏影也太折磨人了,云亭好不容易说动了龙盟,结果他什么也没回,就一句活着打发了云亭!”
“不然呢?”秋亦寒一笑,“不说活着,难道说死了?”
“呸!你少乌鸦嘴!”叶落茗瞪他,“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两个人,要是云疏影真的玩完了,你早着急了,这会儿跟我玩淡定,我可不是云亭,尊敬你尊敬的跟什么一样,你今天要是不说明白,你就别回家了!”
不让回家?
秋亦寒看了看总裁办公室里宽大的沙发,手指沿着叶落茗的腰慢慢的捏,不回家的话,在这里也不是不行……
“秋亦寒!”叶落茗把他爪子打掉,“你老实点啊!”
秋亦寒笑了,“好,说认真的,茗茗,云疏影现在在萧家的控制范围内,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,不过也得不到什么自由,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优势,所以再等等吧。”
“等?”叶落茗没明白,“等什么?”
“等,坐不住的那个人施压啊。”秋亦寒淡淡一笑,眸光深远。
坐不住的那个人,谁?
叶落茗眨眨眼,不明所以。
但很快,她就明白了。
三天后,就在叶落茗头疼一件案子的时候,唐子衣忽然跑进来,气喘吁吁道,“叶小茗,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