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唐子衣先是把身上的衣服都扯掉,整个人泡进温水里,懒洋洋的连动一下都不想。
泡着泡着,人也就这么睡着了。
恍惚着似乎做了一个梦,有繁茂的树,有宁静的海,还有……裴凤桐。
醒来的时候,唐子衣觉得头晕,浑身冰凉,摸了摸水,凉透了。
抓了一条浴巾把自己围上,唐子衣胡乱喝了点水,趴在床上继续睡。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生病是一种什么感觉,唐子衣好几年都没体会了,只觉得自己像没有重量,在天空来回飞。
让酒店的管家松来了体温计,好嘛,三十八度五,作孽。
为了让自己能活下去,唐子衣直接打给了秋凡离。
叶落茗受伤,远水救不了近火,还是那二货最闲了。
一通电话打过去,秋凡离本来还腻着沈闲抱大腿,而沈闲今天心情很不错,决定取青蛙的内脏研究一下自己新发明的病菌,吓得秋凡离俊脸发白。
唐子衣一通电话,拯救了水生火热中的秋凡离。
“神马!高烧!好哒!我马上就去!”
挂了电话,秋凡离眼巴巴看着沈闲,“唐子衣生病了,我去看看他,青蛙你自己慢慢研究吧。”
“等等!”沈闲抓住了关键字,“唐子衣病了?”
“是啊,”秋凡离说,“高烧三十八度五,眼看着能铁板煎鸡蛋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沈闲笑了一下,又不怀好意地看他,“你和唐子衣是什么关系啊,这么关心她,想睡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