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不喜欢那个人,我让宫翎赶她走……你不要再生气了,你生气的样子好吓人。”
听见这句,叶落茗闷声道:“我是不是很可怕?”
“没有!”蔺楼用力摇头,嘟着薄唇,小声说,“我不怕……叶茗茗是好人。”
叶落茗笑了,无力的抬头看向蔺楼,“我无理取闹,我还仗权压人,我怎么会是好人。”
“叶茗茗就是好人!”蔺楼肯定的看着她,“那个人……那个女的……她不好!”
知道他指的是邵惜,叶落茗却摇摇头,“邵惜没有错,是我不好,我一定要把祁墨当做秋亦寒,又找不到根据,心里着急,却无计可施,才会这样迁怒别人。”
叶落茗的话对于蔺楼来说有点深奥,他有些为难的蹙眉,过了一会儿,才问,“什么是迁怒啊?”
叶落茗转头看他费力思考的样子,动了动唇角,“你真的不懂?”
蔺楼摇摇头,小奶狗一样的漂亮眉目全是迷茫。
“不懂就算了,”叶落茗现在懒得去管他到底是不是在骗她,在演戏,只是疲惫的说,“我太想他了,才会把别人当做是他,不管多少证据摆在眼前我都不去相信,我到底在想什么,我到底想干什么…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会。”蔺楼忽然说,“不会像,就是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叶落茗看他。
“像,不是,”蔺楼费力的解释,“叶茗茗就是叶茗茗,和别人都不像……我不会认错,好多年不见叶茗茗,我也不会认错……叶茗茗……就是叶茗茗啊。”
翻过来调过去的话,语无伦次,可叶落茗却神奇的听懂了。
叶落茗就是叶落茗,如果蔺楼是真的想了她这么多年,也不会因为想念她就把别人当做是她。
秋亦寒就是秋亦寒,不会因为叶落茗过度想念,就把别人当做秋亦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