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股淡淡的酒香传了过来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生苏进骨子里的娇嗔,“你真的要请我吃饭吗?我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吗?”
“当然,只要你高兴,我把这里包起来都没问题。”男人的声音轻浮极了。
裴凤桐一转身,就看见唐子衣靠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,任由男人揽着她的腰线,姿态不稳,眸光涣散,显然是喝多了。
“真的吗?”唐子衣眸光流转,像水一样,轻飘飘的看向了裴凤桐前面的桌子,咬了咬红唇,“我要吃那个。”
“哪个?”男人看了眼,立刻招来侍者,“给我照那桌的菜,再来一遍。”
侍者很为难的说:“抱歉,先生,那边的小姐是自己带的食材,我们这里没有松茸。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唐子衣吃吃的笑,“你不是说,我要吃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当然!”男人财大气粗,拿出电话拨号,“喂,马上去买松茸,送到兰渝会所来,快!”
挂了电话,执起唐子衣白皙的手,轻轻一吻,“我保证,一模一样。”
“呵。”唐子衣醉眼慢慢眯起,随时要睡着的样子。
“那不是唐小姐吗?”孔芷眨眨眼,“教授,唐小姐好像喝醉了,她身边的又是谁?”
裴凤桐慢慢转过头,看着自己面前杯子里,波澜不惊的水,
身后就是唐子衣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,举止亲昵,似乎有什么其他关系。
认识唐子衣以来,她都是这样。
身边的男人几乎是不停的在换,一个一个又一个,每一个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