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热乎乎的虾饼装盘,又煎了几个鸡蛋,和吐丝一起放在餐桌上。
做好早餐,他去了秋明悠的房间。
秋明悠低着小脑袋,抱着他的兔子,睡得呼噜呼噜。
秋亦寒一笑,把他房间的窗帘拉开,屋子里立刻晨光一片。
秋明悠动了动眼睫,感觉到了光线,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和叶落茗连抽带揍,顺便威胁不同,秋亦寒叫秋明悠起床的方式可就简单多了,就淡淡一句,“悠悠,起床了。”
秋明悠一愣,迅速睁开眼坐起身,“爹地,早安。”
“早安,洗漱,准备吃饭。”秋亦寒摸了摸他睡成小鸟窝的头发。
秋明悠立刻丢下兔子跑下床。
与叶落茗这种暴力机器不同,在秋家,还是秋亦寒比较有威胁力。
秋亦寒走回房间,叶落茗还在闷头大睡,关上门,一步一步走过去,坐在了叶落茗身边。
以叶落茗的警觉来说,床都塌陷了一小半她还没有“反射性”动作,只能说明两点。
一,对这个让床塌陷一半的人,她是有绝对信任的。
二,她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去维持警觉了。
不管是哪种原因,秋亦寒只觉得心里苏疼一片,真的,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
曲着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,秋亦寒弯腰,在她耳边喃喃,“老婆,起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