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翎看了他一眼,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,清隽的脸上笑容轻缓,“秋亦寒涉嫌洗钱,这算吗?”
云封听完这话,忽然笑起来,“我没说错,你找我确实不是为公事,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秋亦寒的帝华财阀和你的太和集团是什么样的立场,我也很清楚,也许你觉得我只是个小警察,不过,说到底我也是云家人。”
“就因为你是云家人,我才找你,”宫翎一笑,不以为然,“别人会怕秋亦寒,你不会,因为临海本来就是云家人的地盘。”
云封忽然一笑,年轻英俊的脸上尽是端正,“就因为这点,所以你觉得我会帮你?”
“不,”宫翎扬唇笑,“还因为你是警察,如果秋亦寒利用临海洗钱,你会坐视不管吗?更别提这件事闹大,叶落茗的立场也会很尴尬,你就算不因为我不因为正义,你也要考虑一下叶落茗吧。”
手指弹了弹玻璃杯,里面的水荡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痕迹,片刻后,轻声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……
叶落茗很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。
无论是秋亦寒越来越早出晚归,还是唐子衣的言辞闪烁,亦或者是心里的那种预感。
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她已经怀孕五个月,身体和精神都没有以前那么好,可她天生对危险的敏锐度在慢慢增强。
一定有问题!
叶落茗坐在书房里,周围是高大的书架,叶落茗闭上眼,努力的去推测。
秋亦寒的忙碌是从大约两个月前开始,那时,正是他们遇到吉田。
一切的变故都来自于吉田。
唐子衣显然是知道什么,可唐子衣没有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