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外人,你也不知道?”轻蔑地看着她,叶落茗可不信唐子衣不知道。
唐子衣倨傲一哼,“我当然知道,那一家子可都是极品,弟弟干掉了哥哥,儿子灭了老子,侄子推倒了叔叔……你男人一开始是没有继承权的,可惜,有继承权的人撕成了面条,一根儿一根儿的都下了锅,被你男人给得利了,哎,叶小茗,你觉得这是偶然吗?”
叶落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别人撕成面条关他什么事?”
“傻!”唐子衣瞪她,“那么大的墨洛温家族,青年才俊多的跟饺子似的,可好好的饺子就无缘无故撕成了面条,最后继承权落在了你男人身上,我和你打赌,要是没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绝对没有你男人的今天。”
“……你是说,墨洛温会撕成面条是因为秋亦寒?”叶落茗微微蹙眉,想了想自家那个沉默寡言又高冷优雅的总裁大人,觉得这件事基本不用猜了。
“不然呢,秋亦寒成了顺位第一继承人,地位稳固了就把那几个兄弟子侄通通撤了权,软禁在法国不让他们出来,不过百密一疏,墨洛温毕竟是的大家族,明争暗斗的戏码天天都在上演,说不定就有那么几个人利用墨洛温的势力洗钱敛财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叶落茗若有所思,“这件事还是和墨洛温,和秋亦寒有关系。”
“不然呢?”唐子衣哼哼了一声,“我可听说了,秋亦寒为了你给调查叶静,把港岛的银行都筛了一遍,这么大张旗鼓,土豪的爱我不懂哎。”
“什么土豪的爱,脑补太多是病!”
“怎么不是土豪的爱,秋亦寒明知道叶静的钱是在帝华财阀控股的银行里洗掉,这件事和帝华财阀和他都脱不了关系,他居然还愿意帮你,啧啧,如果这都不算爱,那什么是爱啊?”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叶落茗站起身,有些气短的大声道,“好了好了,我准备回去了,你给我炸一盒豆腐我给我儿子带回去吃。”
“呦,秋家的小少爷还能吃我小摊子的炸豆腐……”话是这么说,唐子衣还是起火炸了一盒给叶落茗带走。
秋明悠原本确实嘴刁,可惜被叶落茗各种食物给喂得再刁的嘴也麻木了,何况唐子衣的炸豆腐确实不错。
咬着一块炸豆腐,秋明悠抬眼看着叶落茗,从进家门开始,叶落茗的眼光就直勾勾落在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