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?”叶落茗听见声音,转过头看她,“什么?”
唐子衣顶着一张黑脸走过去,“秋亦寒,走了?”
说三天走,今天就是第三天。
那些商人的时间等于金钱,说好三天后,多一个小时都不会留。
叶落茗低下头,轻声道:“可能走了吧,谁知道呢。”
这三天她没有再联系秋亦寒,秋亦寒也没联系他。
那天,是他们最后一天。
叶落茗心里很清楚,身为目击证人,哪怕她是警察,也没有资格再去做审问,其实还是想给秋亦寒一个对自己解释的机会。
可惜,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而自己的奢求,反而像一场笑话。
唐子衣看着她这幅颓废的样子,不由得哼了哼,“叶小茗你要是舍不得就去拦他,别在我这悲秋哀冬的。”
叶落茗看了她一眼。
“恶意阻拦航班起飞涉嫌妨碍公共治安,最高可处拘留七天,罚款五千,你想试试?”
“卧槽!”唐子衣气得飚粗话,“你能不能行了?我就是提个建议!”
早知道就不该管她死活,让她去死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