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吉人自有天相。”陈宫道,“义公能有这份心,也是我们白帝城的福气。不知主公接下来有何打算”
“公台,你有什么妙计没有那士燮实在可恶,发邀请帖过来,没想到却想要将我的命留在龙编。如果不能出这口恶气的话,到时他还会以为我杨阳怕了他呢我想以他士燮的能力,迟早有一天会我们白帝城相对的。”杨阳问道。
如今在他的面前就有一个千古有名的谋士,不问就是个傻子。
陈宫沉吟了一会儿:“士燮这个人,属下也曾耳闻过。听说他对待中原过来的能人异士都宽仁厚待,而且对交趾的百姓也非常的仁爱,在交趾郡拥有非常高的声望。加上士家在交州是一个大家族,世代经营,实力非常大。想必用不了几年,士燮就能成为交州的一个大官。”
在汉朝这个举孝廉,要名望的年代,以士燮的条件,的确很容易就能上位。
陈宫分析的也很对,不过却还没有表达他的观点。杨阳也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说。
“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但是士燮这样做也确实不将我们白帝城放在眼里,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教训,也好让交州的人知道,在在交州,除了一个士家,还有我们白帝城的存在。”陈宫继续道,“不过我觉得我们绝对不能硬碰硬,毕竟士家在交州有很大的势力,如果硬碰硬的话,能不能将士家灭了不说,那还是一个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事情。”
“哦,那公台以为,我们该如何”听陈宫的话,杨阳倒是很诧异,原本他还以为陈宫会让他隐忍,等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再出手。却没想到陈宫这时也像是一个性情中人一般,回答的非常符合他的胃口,杨阳一直都没有想过要等以后再报仇。
“主公,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动手,自然会有人帮我们。”这时,陈宫倒是神秘的笑了笑。
杨阳一怔,连忙道:“公台,你快说吧,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属下听说,主公曾经进京结识过张常侍,而且士家正好有一个子弟在徐闻县当县令,只要主公稍微使点劲,那么士的官帽一定不保,甚至还有可能引来牢狱之灾。”
一听到这里,杨阳的眼睛就亮了起来。
这计策实在是妙啊,这绝对是一招漂亮的借刀杀人。更何况,如果杨阳再加点子虚乌有的猛料,或许张让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。
想到这,杨阳就哈哈大笑了几声,朝着陈宫就竖起了大拇指。
既然有了方法,他不再耽搁。立马写了一封信,再让人带了一百两黄金就去洛阳了。杨阳相信,只要张让一看到黄金和信,马上就能明白该怎么做了。甚至官场上的事情可能做的比杨阳都还有漂亮。
毕竟,张让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。
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在杨阳的心里,就是现在,就是此刻能够弄死士燮才好呢而张让也的确给力,没等多少天,杨阳就听到了士进监狱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