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妹妹再生弟弟!”炙哥儿想了想,觉得如果是妹妹也会像杏姐儿一样整天拉着她说话吧,反正比坤哥儿有趣:“就这么说定了,先生妹妹再生弟弟!”炙哥儿想着就嘿嘿笑了起来,朝析秋挥挥手:“我去吃饭了。”
想通了事情心情就舒爽了,炙哥儿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门。
留了析秋和萧四郎面面相斥哑然失笑!
炙哥儿心情愉悦的出了门,就见满府里喜气洋洋的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,他也越发的开心脚步轻快,见阮静柳迎面过来,他笑着行礼喊道:“姑姑好!”
“嗯。”还不待阮静柳说话,炙哥儿就笑眯眯的道:“我要有妹妹和弟弟了。”在他的思想里,肚子里有一个或是两个都是可以受愿望和想法控制的。
想要几个有几个!
阮静柳挑了眉头,笑了起来,进了房里萧四郎已经去了外院,她在析秋床边坐了下来,问道:“炙哥儿怎么了?”
析秋就笑着将炙哥儿方才的言行说了一遍,阮静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析秋突然问道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下意识的阮静柳否认,析秋便笑着道:“认识你又不是一天,可瞒不着我。”
阮静柳想了想,从荷包里拿了几张纸出来,叠的平平整整的,析秋疑惑接过来拆开看了一遍,随即目露惊讶的道:“秦二爷写的?”又翻出那张房契来:“他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阮静柳有些生怒的样子:“想做什么随他,与我无关!”
析秋将信反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几遍,纳闷的道:“……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,也没有交代这房契什么意思。”这位秦二爷到底什么意思,她也有点吃不准。
“你没事我就回去了,先养几天,药就别吃了。”阮静柳站了起来,析秋应道:“嗯,让天诚送你吧。”
阮静柳收了信重新放在身上,便一个人出了门,天诚驾了车驶出了督都府,才出了门车就被一个孩童拦了下来,穿着破破烂烂的手里拿了个破碗,也不怯场大声询问道:“请问,是张医女吗?”
天诚叱道:“小孩儿让开,别挡道!”
“我找张医女。”他说着绕过天诚走到窗户这边来,问也不问就朝里头丢了个东西:“他受了重伤,请你速去!”话落,人就一溜烟的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