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正‘色’道:“吴国没有亏待老夫,但老夫也不曾对不起吴国。莫非,老夫和吴国上下的臣子,就该是孙氏一‘门’的奴才,就该跟着孙氏一‘门’覆灭吗?”
吴国太闻言,顿时哑然。
张昭的话也有道理。
这些年,张昭对孙家尽心竭力,未曾有半点懈怠。
如今吴国抵挡不了,凭什么让张昭跟着孙家一起去死呢?
孙绍昂着头道:“张公,忠臣不事二主。你既然是吴国的臣子,就该为吴国效忠。”
张昭一听,顿时笑了。
这话真是刚愎自用啊。
张昭道:“绍公子,老夫也曾听闻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老夫虽是吴国的臣子,但吴国大厦将倾,而你绍公子,不过是有伯符余威,除此外,你可有德行,可有能力?你拿什么来坐稳吴国,拿什么来守住吴国。”
刷!
孙绍脸‘色’顿时就惨白。
在张昭的面前,他连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张昭辩驳吴国太和孙绍后,然后长揖了一礼,正‘色’道:“老夫人,你们说老夫投降变节也罢,或者憎恨老夫也罢。如今局面,已经不可能再改变。老夫人,为孙氏一‘门’着想,降了吧。”
孙绍握紧拳头,愤怒不已。
吴国太作为最有话语权的人,她环顾左右,看到了一群老弱。
这些都是孤儿寡母的。
不投降又能怎么办呢?
吴国太无奈道:“好,我们投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