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大袖一拂。
裘痕说道:“卑职在宜城县的九个‘女’人,都是鸳鸯‘露’水,都只是权-‘色’关系而已,不值一提。下官恳求大人,能给予家中唯一的老父亲抚恤,是他抚养卑职长大。”
对于自己的处境,裘痕已经预料到了。
纵然是刘修不杀他,但是他身后的寒‘门’官员能容得下他吗?
容不下,结果还是死。
与其如此,不如死在刘修的手中。
刘修显然听明白了裘痕的意思,他微微一怔,没想到裘痕提出的竟是这个要求,分明是主动求死啊。
在刘修一开始的打算中,刘修是打算罢黜裘痕,永不录用。
可是,裘痕竟是求死。
刘修扫了眼寒‘门’官员的神态,发现一个个看向裘痕时,已经是恨铁不成钢,更是眼中带着鄙夷神‘色’。
瞬间,刘修就明白了过来。
弃子!
失败的裘痕,已经是一个弃子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裘痕即使是活着,也是生不如死。
所以,裘痕选择栏赴死。
刘修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光芒,思考了片刻后,已经下了决定,郑重说道:“裘痕听令。”
“卑职听令!”
裘痕俯伏在地上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了下来。
此刻他回想着自己在宜城县的所作所为,诸多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,他的心中反而无比平静了下来。对于打压世家,处处针对马家,裘痕想到现在也不后悔。唯一后悔的是,确实是没有管好自己,没能控制好自己的‘私’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