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奇道:“回禀州牧大人,马家在宜城县遵纪守法,但裘县令却非要针对马家,说马家巧取豪夺,这分明是栽赃陷害。不仅如此,裘县令为了调查,更是大张旗鼓的封堵马家的商铺。一两天倒也罢了,十天半月的封堵,马家的商铺还怎么存活,马家的信誉何在?马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,这件事传出去,马家还有什么脸面立足?”
刘修听了后,眼中神‘色’闪烁,却没有发表意见。
旋即,刘修道:“马家主的话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!”
马奇躬身回答。
刘修看向裘痕,道:“裘县令,现在该你说话了。”
裘痕说道:“回禀大人,卑职之所以封堵马家的商铺,是基于三个原因。第一,马家的商铺贩卖的粮食,存在着以次充好的情况;第二,马家商铺利用马家的影响力,打压其他商人,巧取豪夺,吞并其余商铺;第三,马家隐瞒人口不报。卑职得了消息,自然要查证。可是查证中,马家却拒不配合,在这样的情况下,卑职才调兵包围了马家。可没想到马奇竟是胆大包天,竟然调集了马家的‘私’兵杀出来,然后包围了县衙。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,裘痕更是不屑马奇的话。
马家想和他争斗,那是自取其辱。
刘修听了两人的意见,仍然是没有开口说他的想法,而是再看向马奇:“马家主,对于裘县令的说法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不属实!”
马奇想都不想,直接就回绝了。
这样的污蔑,他是不会承认的。
马奇接着就说道:“关于裘县令说的第一点,马家的粮食以次充好。这一点,老夫要澄清一点,市场上普遍都是这样的粮食,价格也是市面上的价格,本就是这样的?何来以次充好。第二,马家一向是公允公正,从未欺压任何人。第三,马家人口都是买下的奴隶,而且‘乱’世之中,到处都是流民,马家收留流民,乃是减轻官府的压力。此乃善举。”
刘修微微颔首,又道:“裘痕,你有何话说?”
马奇心中,却是觉得情况不妙。
似乎,有些不对劲儿。
刘修不停的询问他们,却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,真是古怪啊。马奇揣摩不透刘修的想法,却只得以不变应万变。
裘痕却是有不一样的想法,他是忠于刘修的,打压世家也是为了荆州着想,所以裘痕相当的自信,朗声道:“大人,马奇的话看似有理,实则是狡辩。所谓市面上的价格,这根本是马奇和其余各大世家的商铺定下的,百姓能怎么办呢?马家公允公正,真是笑话。马家的人到了哪里,不是趾高气昂的。尤其是马家买下奴隶这一说法,你马家既然要为官府减轻压力,为什么不设立粥篷,让流民能安然度过,然后能在宜城县安定下来,反倒是借机大肆的捞取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