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萱心中惊讶刘修的机智,再一次为刘修斟了一杯酒,道:“刘荆州才智高绝,妾身佩服。刘荆州,请用酒。”
“多谢!”
刘修道了声谢,端起酒一饮而尽。
士萱回了坐席上,这时,刘修也是准备回到坐席上。
“刘荆州且慢!”
忽然,又有一个文艺青年走了出来。
此人倒是长得俊朗,只是一言一行中多了一丝的‘阴’柔。对于刘修横扫‘交’州士子的脸面,他是很不高兴的。‘交’州虽然贫瘠,但文风不能输给荆州。
“在下唐章,也有一首诗为老夫人贺寿。不知道,刘荆州是否还能作诗呢?”
话语中,挑衅的意味浓郁无比,这显然是要和刘修掰腕子了。
士燮神‘色’严肃,‘插’手道:“刘大人,‘交’州士子有些热情,他们无礼之处,还请见谅。唐章,还不退下。”
刘修抬手道:“威彦公不必如此,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。众人做诗为老夫人贺寿,如此才喜庆。既然唐章要作诗,那就作诗吧,我应下了。”
强势的话语,自刘修的口中传出。
士萱看在了眼中,更是心中‘荡’起了一丝丝的涟漪。
如此男人,是真男人!
刘修看向唐章,摆手道:“唐章先生,请!”
唐章也是神‘色’自信,他不信刘修刚做了一首诗,现在还能又作诗。唐章背负着双手,朗声道:“在下的诗句是。”
“沧桑变幻人不老,福荫后辈永安康。”
“人间天伦阖家兴,只愿年年摆寿堂。”
唐章的一首诗,处处彰显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