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正‘色’道:“既然决定了以安抚为主,如何安抚呢?”
问题抛出,大厅中众人的脸上,有了犹豫神‘色’。
显然,在这个问题上,所有人是有分歧的。
一个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暂时都没有说出各自的想法。
刘修直接道:“机伯,你先说。”
伊籍道:“主公,在下认为,可以采取厚葬朱煜的做法,再给予朱煜的家人一定的抚恤,然后张贴告示,表示主公今后会酌情考虑寒‘门’士子。如此一来,其他的寒‘门’士子,也不至于有什么意见。同时,也可以彰显主公礼贤下士的姿态。”
刘修点了点头,问道:“子柔,你有什么意见呢?”
对于伊籍的观点,刘修没有发表意见。刘修要掌控全局,自然要掌握了所有的情况,再来考虑情况。
蒯良正‘色’道:“主公,在下不赞同伊别驾的安抚方式。”
刘修道:“子柔认为应当如何?”
蒯良回答道:“寒‘门’士子,终究是寒‘门’士子。如果主公的姿态放得太低,反而会被他们蹬鼻子上脸,让他们认为主公好欺负,恐怕会提出更苛刻的要求。”
“到时候,伊别驾提出的抚恤方式,不仅无法安抚朱煜以及其余的寒‘门’士子,反而会让局面更加的难办。”
“所以在下认为,主公只需要厚葬朱煜,给予朱煜的家人一定的抚恤即可。”
蒯良继续道:“至于其余的寒‘门’士子,稍微安抚一番,不必要大动干戈。如果真的是按照伊别驾的想法,张贴告示道歉,那就太过了。主公礼贤下士,但也不是这样礼贤下士。”
相比于伊籍,蒯良的态度更加强势。
一方面,蒯良本身是出身蒯家,是荆州望族,对寒‘门’士子有一定的轻视;另一方面,蒯良认为刘修在击败了曹‘操’后,已经是名震天下的大诸侯,让刘修向几个小小的寒‘门’士子道歉,那绝对是不合适的。
刘修仍然没有发表意见,看想了王粲,问道:“仲宣,你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