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道:“仲业将军在荆州,是一等一的大将。只要招呼一声,文村不至于遭到欺负,为什么仲业将军如此低调呢?适当的给与族人帮助,不是坏事,也不是仗势欺人。”
文聘正‘色’道:“我得到主公的器重,‘蒙’主公帮助,给了文村一块落脚的地方,这已经是格外照顾了。如果我再打招呼,恐怕村里的人,心中渐渐会生出骄横之心。”
“到时候,便是其余各村的乡亲,遭到欺负了。”
“现在看来,没有我的照拂,他们的日子也能过下去,这不是不错吗?”
“乡亲们习惯了现在的日子,也习惯自己去解决问题。”
“这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文聘说道:“人无百样好,我暂时可以帮助他们,却不可能一直照拂他们。没有我,他们一样很好,这就很不错了。”
刘修点头道:“将军的话,也有一定的道理。这人啊,得靠自己。”
文聘话锋一转,道:“公子为什么一定要去许县呢?如果不去许县,或许,便不会有接下来的危险。去了许县,很多的事情,恐怕就难以自己做主了,到时候,便是身不由己。尤其是在许县,一举一动,恐怕都会被监视,更会被关注,稍不注意,便会出错。”
刘修笑道:“仲业将军,去许县虽然有困难,但也是好事儿,并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文聘沉‘吟’一番,道:“从另一个方面看,有好处。”顿了顿,文聘问道:“修公子,我问一个不当问的问题。回不回答,公子自愿。”
刘修面‘色’一下慎重了起来,道:“仲业将军请说!”
此时,刘修知道,文聘要问的问题,恐怕是比较敏感的问题了。
文聘问道:“修公子打算争夺荆州的继承权吗?”
一句话,直奔主题。
在荆州,这是最敏感的话题。
纵然刘琦和刘琮明面上或者是暗地里争斗不休,但两人从不曾提出来。毕竟,刘表还好好的活着,现在就摆在台面上争斗,容易引起刘表的不满。
文聘一句话,把事情捅穿了。
刘修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是,我打算争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