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白擎浩的三个至亲都沉默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方欣欣觉得白擎浩的父母与爷爷白崇山看她,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只不过,她问三人发生了什么事,对方又不肯说。
倒是黄芷淑隔三差五地问方欣欣怀孕了没有,又一副假好心地说不用急。
方欣欣是个聪明人,已经料想到了什么。既然对方不说破,她也懒得去戳穿,省得自讨没趣。
这天清早,方欣欣躺在白家老宅三楼的一间卧室床上。
白擎浩已经起身了。
回国这一个半月,他与她不论是身与心,感情都非常的融洽。
换上衣服,她准备下楼吃早餐。
才走到二楼的楼梯口,就听到一楼的餐厅里传来吵架的声音。
“擎浩,时医生已经确诊欣欣生育困难,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!”是老太爷白崇山愤怒的声音,“难道你就想我一把老骨头,抱不上曾孙,死不瞑目!”
“人生总有遗憾,您要死不瞑目,是您的事。”白擎浩并不以为然。
白崇山坐在餐桌前,气得将手里的筷子一摔,“你……”
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