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是,以后无论海船军再遇上多么恶劣的战争环境,多么可怕的敌人,甚至是在敌方数倍于己的情况下,他们都敢冲锋。
坏处就是,只要他们失败一场,就会彻底垮下去,从战无不胜的强军,变成裹足不前的软脚虾。
只是现在,秦江并没有改变这一现象的打算。
秦江沉吟,片刻后说道:“此次出兵,我海船军出兵三千,尔等谁出征,谁留守私下里定夺,省得私下里说本将不公。”
现今安东城的战俘营里还有数千的匈奴战俘,虽然他们现在看着还算老实,但这是在海船军在的缘故,一旦海船军尽数开拔,说不得这些匈奴人会趁机搞事情。
要不是秦江想要用这些匈奴人做个鞋样子,顺带威慑宵小,他早就将这些匈奴人的脑袋砍下来做成京观了,反正活的匈奴人和死的匈奴人都一样,该有的战功又不会少。
秦江的话让这些老爷们闹了个脸红,但是就仅此而已了,他们彼此间隐隐地产生了一丝敌意,瞅谁都不像是个好人。
秦江乐得如此,一个团体,恶性竞争要不得,但良性竞争却是可以的。
这些家伙私下里最多不过打一架,赢了的出征,输了的留守,知耻而后勇,这才是一个良性循环。
挥挥手,将校们就知趣地离开了,相处了这么久,他们也都知道自家将军的习惯。
况且,他们还要在“私下”商议出征的事情呢。
刘兴居实在五月中下旬得知匈奴人入寇的消息的,等他起兵叛乱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底了,现在已然到了六月下旬,秦江可是记得很清楚,刘兴居叛乱到了九月就会被彻底平灭。
秦江注意一定,三日后便率军开拔,他要是手脚再不快一些,汤都喝不着了。
在帅位上闭目复盘了一下刘兴居叛乱的始末后,秦江便起身返回到了安东官衙,此时的贾谊,正趴在桌案上面查看公文。
听到耳边有脚步声响起,贾谊头都不抬,口中幽幽道:“要出征了?”
“嗯。”秦江点头,然后又道:“自朝廷传来的军报,济北王刘兴居已于五月起兵叛乱,此时正在向荥阳方向进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