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,还记得梁三儿月前的时候得的那场伤风吧,当时那家伙的脑壳那叫一个烫呦。要不是头儿给他找来草药熬了,搞不好他现在的坟头草都有老高了。”有人跟着打趣道。
对于手下人的话江阳并未阻拦,因为他也不止一次与人说过同样的话,哨所苦寒,适当地发两句牢骚更有益身心。
一夜无话,更未有一场发生。
在日出前,草原方向起了一层薄雾,但值岗的士卒们并不慌张,这样的情况他们已经经历了许多次了。
“你看那是什么?”一名眼尖的士卒指着雾中,对他身边的同伴说道。
什么!原本起了困意的士卒立马困意无存。
时值边关,最要不得的就是马虎大意。
那名士卒立马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远处的薄雾里出现一个人影,正亦步亦趋地向着他们靠近。
他立马对着同伴道:“你先在这里看着,我把大伙叫醒。”
说完,他立马从哨所顶上跳下,走了进去。
不多时,胳膊里夹着头盔的江阳带着另外两人骂骂咧咧地出来了,不过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严肃。
在完成值守任务的当天,谁也不想节外生枝。
江阳将头盔带在脑袋上,两手攀着松松垮垮的木梯上了哨所。
这次都不用指,江阳定眼一瞧,便看到不远处正有一人向着这边行进,对方的目标不是其它,正是他们所在的哨所。
此时雾气已经消散,站在高处一望千里,可以确定,附近除过那道不明身影以外,再无其它。
江阳沉声道:“你们两个在这里盯着,剩下的人跟我走。”
虽然匈奴人不太可能发动袭击,但终究还是小心一些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