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账内,海船军的十名校尉,以及军司马的脸上都透露着震惊、紧张,以及期待。
他们从投军的第一天,不就开始期待有这么一天了吗?
反倒是一边的贾谊,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,之前他与秦江谈话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一天了。
军司马问道:“敢问将军,消息来源可准确?”
“是禁卫军的探子冒死传回来的消息。”
回答问题的不是秦江,而是高丽地区的特务头子,齐彬。
禁卫军渗透匈奴的计划,已颇具成效。
“那可该如何是好,卫侯,快快给陛下去信示警啊!”
说话的,是刚开始应听到匈奴即将入寇的消息就一屁股做到地上了的大宦官,赵高。
贾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但却不屑于解释。
秦江看着频频向自己眼神示意的赵高,心中一笑,他知道赵高的意思,无非就是想要在匈奴到来之前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可是秦江会让他如愿以偿吗?
只见秦江对赵高温和道:“赵公且放心,潜入匈奴的探子不止这一支,想来已经有禁卫军的探子在赶往咸阳的路上了。
另外,吾曾与太中大夫推演过今岁匈奴入寇的可能,已经早早给朝中上疏提醒了。”
原本这段时间他与赵高相处得还算愉快,赵高在政务上从未指手画脚,按理来说他应该是要卖一个面子给他的。
但是呢,等到济北王刘兴居背刺朝廷一刀后,手中持有嬴政密诏的秦江注定是要率兵讨伐的,到时候,赵高的左右可就大了。
赵高强笑道: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
赵高心中除过哀叹一声外,却也无可奈何了,至于恼怒与秦江,他是不敢的。
连朝臣,甚至是士大夫们平日里对他都鄙夷万分,那就更不要说宗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