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哪怕有人不愿意,但是在海船军的刀枪之下也不得不屈服。
秦江寻了个仓库,将这些武器装备全部封存,稍后,他留下一名校尉和他的属下之后,便率军前往县衙。
而此时的曲阜县衙也是热闹非凡。
当秦江带着数十名亲卫到达曲阜县衙的时候,县衙门口已经跪倒了一大片的人。
廷尉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从军中充调过来的好手,对付这些承平已久的官府差役还不是手拿把抓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如此对待老夫,就不怕届时咸阳城内有人参奏尔等的罪过吗?”
秦江还没有靠近就听到有人在叫嚣。
等秦江走近一看,正有一皓首老者须发皆张指着吴公的鼻子大骂,从其身上的服饰来看,此人正是鲁地的郡守之一。
身为一郡之首,老者必定是认识吴公的,并且地方官员是最惧怕廷尉的人才对,但是如此生死存亡之际,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秦江心中一笑,看来自己到的正是时候。
“那些人都自身难保了,老匹夫居然还妄想有人回来救你?
就怕到时候真的有人来也是来取尔等的狗命!”
“你!.……”老者怒目而视,恰好看到一白面年轻人骑在马背上缓缓而来。
“天子节?”
不过当老者看到秦江手中的东西后,轻呼一声委顿在地。
现在的老者心底一片冰凉,如果说先前他还抱有侥幸,那么现在他就明白自己已经晚了。
秦江心底一笑,他现在最喜欢看到有些人失去希望满脸绝望的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