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暗淡,似是太阳都不愿意目睹如此人间惨祸,早早地就钻进了云层。
冒顿,这位匈奴人的王者已经返回到他的王帐,无论这一路所遇到的城市有多大,王宫有多么的辉煌。
冒顿都未在那里面住过一晚,他觉得这种奢靡的生活只会消磨匈奴勇士的血气和勇武。
冒顿坐在他的匈奴单于宝座上饮酒,整个王帐内就只有他一人周围静悄悄的,他的心中一阵烦闷,忽然觉得现在的日子有些索然无味。
当他率领大军攻破第一座城池的时候他也大笑过,也和勇武的武士们一起大口地喝酒吃肉。
但是随着接二连三的城池被攻破,一个接着一个国家跟着灭亡,再往后已经没有国家有直面匈奴大军的胆量,但有匈奴大军所向,无不望风而降。
“这不是本单于想要的!”
冒顿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金杯丢置出去,大力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最后他去到了王帐的后面,那里正有一个刚刚失去了国家和丈夫的王后需要他的安慰。
一夜敦伦,冒顿在第二天将近正午才从王帐里面走出,出了王帐后冒顿下了一道命令。
一个月内其他各个部落的王要全部到这里集合,没有到的,其他部落可以任意攻击,匈奴本部不会再庇护他们。
这次来到西域的匈奴实在是太多了,再繁茂的地方也经受不起将近三十万以及数倍与人的牛羊等牲畜。
他们多是以各自的部落为单位,分别选择一个方向后就肆虐而出,收获多少都各凭本事。
收到消息后,那些人的表情不一,但最终都选择了返程。
如果他们失去了匈奴本部的庇护,那就入同是暴露了的野兔,很快就会被其他部落如同饿狼一般撕碎。
左贤王是最后一个收到消息的,他是冒顿的儿子也是匈奴的下一任继承者,他的麾下全部都是匈奴本部最精锐的人马。
同时,在没有大批妇孺的拖累下,左贤王一路向西所向披靡,掠夺到了大量的财物、粮食还有女人和奴隶。
当收到消息后其实他是不愿意的,在看着自己的收获越来越多左贤王乐在其中,他可没有像自己的父亲那般觉得这样的生活索然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