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胁?那我们就让你看看我们受不受你的威胁。动刑!”一边有人暗测测地说道。
话音落下,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来,手中还拿着一根鞭子。来人二话不说,直接一鞭就抽在了匈奴主使的身上。
“叫哇,你接着叫哇!哈哈哈……”
匈奴主使吃痛惨叫,但是惨叫声并没有让来人停手,相反,匈奴使者叫得越惨,此人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的舒爽。
这人的行刑之法并不高超,就是这么一鞭一鞭地抽在人的身上,他不知道抽在哪里会让人更加的疼痛,但是他的那张越来越癫狂的脸却会让人感觉到彻骨的恐惧。
秦江在一边看得皱眉不已,也不知道赵帜这家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变态。
赵帜应是看出了秦江心中的想法,在一边解释道:“此人当初是狱中的狱卒,他的父亲也是狱卒,而他的祖父是曾经秦时的狱卒,吾听说这审问之法乃是他们家的秘传。”
秦江心中暗道:什么秘传,我看是遗传才对。
最后,匈奴主使的喉咙喊哑了,行刑的人的喉咙也喊哑了。
“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匈奴主使有气无力地说道,他之前折磨得够呛。
秦江笑着回答道:“原本我们并不打算如此对你,但是白天的时候你太过于嚣张了,所谓主辱臣死,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。”
匈奴使者的眼珠猛得往外一突,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忙不迭地求饶道:“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,求你们绕过我吧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须卜且之。”
“须卜氏族的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