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杀了这么多墨门的人,对匈奴也是一片忠贞,她没想到自己会心软,竟然想答应他的请求。
但,他脑中却忽然想起了自己与墨晟的回忆,想起当初与父亲一起苦心经营墨门的时光。
衣摆还在动,如将死之人的脉搏。
墨语的心变得无比坚硬:“你永远也不会看到它的!”
墨语拽开衣摆,走过朗致邪的躯体,不愿再看一眼。
日光正盛,落入接天湖中,碎了一片。
众人望着湖面,一时分不清那是碎光,还是碎心。
“师父,师父!”
斜晖充满密林,墨迪的声音充满斜晖。
秦江无奈的拍拍脑袋。
他们在墨门又住了十多天,帮助墨门处理接踵而至的各项杂务。
墨门经历大难,元气大伤。
再加上父亲的死亡,墨语伤心不已,所幸有宁雀抚慰。
秦江将一应外事斡旋周全,自觉出现在他二人身前有些碍眼,便告辞而去。
秦江等人从墨门离开的时候,都听说宁雀已经偷偷的跟墨语定下了婚娶的日子。
等墨晟等人的葬礼过了,就共结连理。
他们还请秦江到时候赏光参加他们的婚宴,秦江一口应承下来,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时间再来到这个小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