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秦江拔了一根银针出来,用牛筋把它固定在回廊镜的下端,再用另一根牛筋来扯住它,把牛筋的另一端扯在上端的镜筒上。
做完了这一切,他拿着回廊镜,回到窗户前,把镜身往下面探去,眼睛靠近自己的上端的镜筒。
而墨语的房间,刚好是在墨晟牢房的斜上方。
秦江小心的扭动着回廊镜,没几下,下端的镜筒就滑到了墨晟的牢房,而牢房中的全部景象透过镜片便进入了秦江的视野,秦江按住牛筋的拇指一松,牛筋瞬间弹了出去,下端镜筒上固定着的银针也随后飞出,正中牢房中床铺上方的墙壁。
如果那里躺着一个人的话,这银针应该会钻入其太阳穴,就像墨晟那样。
“小语,在你房中发现了凶器,你怎么解释?”
傅天吉拿着回廊镜,回到二楼大厅,当着众弟子的面质问墨语。在他质问之前,秦江已经向众人演示了这“回廊弩”的用法。
冷若冰霜的墨语只是轻摇了几下脑袋:“我从没见过它。”
“这不过是拙劣的栽赃!”宁雀紧握着剑鞘。“你的脑智,令人失望!”
不等秦江说话,傅天吉便质问:“那我问你,从案发之后到我们搜查房间,墨语是不是一直呆在她自己房内?”
宁雀咬了咬牙,并不作答。
“既然如此,还有谁能将这东西放入她的床下?”
“那秦江在窗台上看到的人影怎么解释?”
秦江终于说话了:“正是这个人影,使墨语的嫌疑更大!窗台是曲面,不管人还是物,都无法在上面站立,除非有东西悬挂着它。”
宁雀身子一阵:“悬挂?”
“不错,”秦江道,“天机塔建在墨门接天湖中央,渡口有四派弟子把守,外人若要进来,只能凌波飞渡。
“但就算是有那样高超的轻功,也会被守卫的弟子发现,即使不被发现,他也无法纵身跃高四丈,来到第三层牢房的窗口,即使他有这个本事,也无法在塔身窗台上下脚
要做到这些,只能是楼上有人用绳索吊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