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笑了笑说道:“但是阁下您可是兴致很高啊。”
傅天吉的眉毛抖了一下,捋着胡须说道:“呃,哈哈,能够找出杀人凶手,自然高兴。”
秦江皱起眉头,将身子凑近了傅天吉耳边:“可是凶手杀死两位前辈的动机何在呢?”
傅天吉说道:“这个就简单了,凶手在墨门作案,自然是为了墨门中最为值钱的东西,也就是他们铸剑的方子。”
宁雀曾经告诉过秦江,墨门祖师将墨门铸剑的法门,写成了一本书,代代相传。
“可是,铸剑之法,在墨家人的手里,凶手要夺此物,为何对外人下手?”
傅天吉说道:“自然是为了引起动乱,才好浑水摸鱼呀。”
秦江点头称是,傅天吉趁机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:“这是在下,在墨晟房间中搜寻所得。”
“为何要交给我?”
傅天吉道:“自然是为了防止阁下怀疑我独吞了墨门铸剑法门了。”
“这里面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墨家的铸剑之法。”
秦江和荆悦姬回到自己的卧房之后,将傅天吉给他的匣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里面有一套上好的银针,一套碾药的工具之外,还有几卷记述机关之学的竹简。
荆悦姬道:“如果有的话,你还准备顺手牵羊吗?”
“你怎可如此忖度于我?”
秦江又将那几本医书翻了翻。
“难道是遗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