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宏雨用一颗瓜子仁逗弄这孩子,说道:“如果世间容不下这个孩子,您难道真打算放手不管吗?”
“是说真到了那一步,这个孩子我们谁来抚养?”
梁宏雨怔了一下:“在下年纪尚轻,居无定所,没有带孩子的经验。
孩子跟我怕是会受罪呀。
而且方才我抱着他,他一个劲的哭,你抱过去立马破涕为笑。
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个鸟粪!”
秦江道,“你直接说想让我带不就行了!别拿瓜子仁逗他了,他才一个月大而已,对ru汁有兴趣,对瓜子仁没兴趣啦!”
“说得对!”
梁宏雨喊道,“店家,你们这里有羊奶牛奶之类的没有?”
“我们这里只卖茶!”
梁宏雨好生失望。
梁宏雨笑笑:“不过,你的脑袋真不是普通的脑袋。
昨夜一番布计,环环相扣令真相浮出水面,叫人佩服。”
“哎呀,说到浮出水面,你让我在水中隐伏,伺机劫击浪程的安排,真是神来之笔!浪程是轻功高手。
但腾起在空中,总有力尽之时,他必须下到水面上借力,而水面借力又比陆地困难百倍。
我就在他力道最衰时出手,一举救下那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