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领着曹侯府中的将士,赶往了城楼。
梁宏雨问秦江:“秦兄,咱们去哪里?”
“自然是把孩子送回徐候府啦!”
徐候府客厅里,左右屏退,主座上坐着徐候徐珪,客座上坐着秦江和梁宏雨,那个青衣白袜的门房侍立在门口,静默无言,脸上依旧看不出表情。
徐珪听了秦江和梁宏雨转述的事情经过,久久不语。
孩子仍旧放在那只提篮里,提篮就放在徐珪身旁的桌上。
许久,徐珪长叹一声,伸手从提篮中抱出孩子,默默望着他的小脸儿。
孩子也睁着两只眼睛,看着他,还不时的歪歪头口中发出疑惑似的“嗯嗯”声?
徐珪脸上露出笑容:“这是我的儿子。”
他将孩子放回,抬眼望向站在门口的青衣老人。
“其实这件事最有权力说话的是这个孩子。”
老人说道。
“可是孩子还不懂的表达他的心思。”
“所谓家门,该是庇护,不是拖累。
一个需要牺牲孩子来保护的家门,是没有希望的。
就算能保住一时,亦是徒有其表!”
老人的声音中带着温暖和决心,脸上却依然毫无表情。
徐珪眼眶有些发红,他缓缓站起身:“您说的对,家门要保护孩子,而不是让孩子保护家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