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没有你们这班江湖人,我就无人帮忙了吗?
陛下徐珪兄和京兆尹都已派人来帮我。”
“这句话,使我更加坚定了对你的评判!”
秦江道,“江湖人不可信,其他人就可信吗?
我说,那假扮成张博飞的,未必是我们四个江湖人。
反而是举刀对我的这两位,还有挡在你身前的那两位,甚至是现在门外围困我们的那些人,是你曹侯府中的每一个人!”
曹雨听后大惊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秦江此时转过身,双手背在身后:“各位,你们觉得这位曹侯,听了我的这番话后,他会不会也同样赏你们一杯麻药酒呢?”
“你这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吗?”
曹雨怒道。
“张博飞为什么能在你府中留书?
那天在留书地点负责防守的每一个人,你能信任谁呢?”
“你竟敢在曹侯府这样羞辱我!”
秦江道:“如果让你看到一些令你作呕的秽物,你会想到去羞辱它吗?
我全无羞辱你的兴趣,我忍受恶心的感觉,只是不愿看你那无辜的儿子,因为你的愚蠢而受到戕害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认为,我会容你继续留在府中吗?”
“就像我刚才问的?
你还能相信谁呢?”
曹雨怒火烧身,双拳攥的嘎嘣乱响,恨不得将秦江连皮带骨给嚼了:“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!”
“我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