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趴在炕上,让王富青给他的屁股止血。
一边让大家介绍介绍自己找来的证物。
荆悦姬在水迹旁的墙根下找到了些五颜六色的粉末。
孙巍则在在房梁上发现了一条红色四脚蛇。
丁宣愣了一下,颠颠儿地跑去厨房抱了一坛酒来:“呃,我发现厨房有一坛浑酒。”
众人看向谢旸,谢旸拿不出证物。
丁宣忽道:“呃,旸姐姐发现了这把糙米。”
说着,他将一把混杂着泥沙的米粒撒在桌上。
秦江哼了一声:“你们当然可以随便找个东西来充数,所以单单拿出证物不行,还要说一下,你们为什么会以为这些东西可疑?”
丁宣是第一个说的:“这坛酒我可不是拿来充数的。
之前王大夫说过刘标是在家里和值房吃饭的,可为什么那些跟他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事,却唯独他有事?
所以肯定是有些东西别人是不吃的,只有刘标自己吃的。”
丁宣把酒塞子拔开,瞬间酒香味扑鼻而来,他倒了一碗酒,那颜色比较浑浊,看不清楚。
丁宣:“你们看,这是自家酿的浑酒。
窖藏在家里,大牢值房里的狱卒们自然喝不到,而女子和小孩一般不饮酒,所以也不会喝。
保不准这里头就有什么能喝坏肚子的东西。”
王富青取了银针上前,在酒里蘸了蘸:“银针颜色没有变化,酒里无毒。”
秦江道:“无毒,不代表不会吃坏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