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在努力的和这个舞伴保持一点儿距离,没吃过猪肉,还叫过猪跑了,他没见过帖着能跳舞的,而且他也不了解,这样人挤人怎么跳?
音乐响起了......
陈卫国还在考虑,自己不会跳舞,出不出丑这问题。
可他发现周围的人没有一点跳的意思,还没容他奇怪,一个软软的身体猛得贴了上来。
是那个收了三元钱的舞伴!
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,在舞曲的掩饰下,陈卫国分明听见,有男人有些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女人压抑了的细微娇喘。
这.....
陈卫国这个初哥,像身子被雷打了一下,全麻了,下腹不自觉的一阵阵发热。
他自己也感觉,身体起了变化。
有些尴尬,有些难受。
而他那舞伴贴得更紧了,软软的胸部直接蹭着他硬硬的胸膛。
仿佛感觉到了陈卫国身体的变化,那舞伴在他耳边轻声问到:“是第一次来跳黑舞吧?”
那温软的呼吸撩拨的陈卫国身子一阵发烫,呐呐的应了一声。
那舞伴笑了笑,竟然直接用身子磨蹭起陈卫国已经变得滚烫的某处,然后说到:“我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来,竟然不知道随意发挥。”
陈卫国的呼吸一阵急似一阵,他再傻也听得懂那女人的意思,就是这舞曲响起之时,她的身子可以随便他上下其手。
陈卫国是男人,是男人他怎么不想?
可是他不敢,他还不能适应这环境,确切的说,他还不能适应这样和没感情的女人亲热。
尽管他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。
陈卫国不敢,可不代表那舞伴不敢,那舞伴的手,直直的伸了下去,然后握住......
陈卫国不自觉的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