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六,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是咋回事,我也就不想多费唇舌了,一句话,你放了我兄弟,我给钱,这事就过去了,行不?”
显然,陈卫国‘嫩’了些!他还没懂,一件事站在‘道理’上,和不站在‘道理’上,区别有多大。
老六嘿嘿一笑,并不答话,而是拿过那个纸包,数起了钱,数了几遍,也只有二百五十张百票,这可不对啊,他要得是四万,可不是二万五。
老六心里暗恨,也有些恼怒,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喝了口茶,然后说到:“卫国兄弟,我说的可是四万呐?”
陈卫国不耐烦叫他六哥了,可他这声卫国兄弟还是叫得很是亲热。
陈卫国浓眉一皱,沉声说到:“我现在只能凑出二万五,我也全部带来了,你难道还能把人逼死不成?”
说句实话,全面开打,陈卫国可不怕,他只是担心老三,怕他受罪,才会拿钱,逼急了,钱是一分没有,人,他可以用‘暴力’的方式逼老六说,只是两相选择,他还是选择拿钱比较稳妥。有些事情,有些钱,并不急在一时。
他是在告诉老六,我的底限就是如此。
老六依然不急不恼,摸出烟来给大家散了,又自己点上一支才说到:“你手下的弟兄,在我场子里‘卷’走了二万五是不假,可是这么一闹,我那个场子已经是半‘废’的状态了,生意想要再起来,不知道要多少日子了。加上那天我们场子被你兄弟拿走了几把火器,还有桌子上的钱,那些是要赔赌客的,你也知道,那是信誉所在。然后,你在算算,这损失,赔四万多不多?”
不待陈卫国回答,老六又把头转向了曾哥,说到:“曾哥啊,你也有场子,这个数,算不得我老六为老不尊,讹诈后辈吧?我老六一向讲规矩的。”
曾哥轻轻点了点头,说到:“这个数字也算合理。”
这老狐狸!陈卫国一口气就堵在了胸口。
其实,老六说得也是实话,和道上经常发生的‘讹诈’事件来说,他这算不得讹诈,只是找回了损失,他的目的也只是找回损失,并教训下陈卫国而已。
毕竟,现在的情况,容不得他对别人有啥大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