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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大概清楚了,听完的兄弟们都沉默了起来,这次如果要弄的话,一定比上次的阵仗大多了。每个人心里都默默的计划开了,就等陈卫国发话了。
陈卫国闷了很久,才说到:“这次的事儿,等老三伤养好再说吧。”
“等老三伤养好?那意思是我们要一直受着这闷气了?再说,那刘一手不是嚣张的放话,还要找你吗?”这次连同周大汉也有些不满陈卫国了。
“嚷嚷什么,怎么做我心里有数!”说完陈卫国起身,把从上次收货回来就一直没打开过的包拿来了,从里面把镯子和钱拿了出来,继续说到:“这些钱外加猴儿那里的一些,就是我们现在所有的钱了。货呢,你们自己看,我明天去趟重庆,搞清楚怎么出货,我们必须得快点弄些钱了,毕竟那么大几个人要吃饭呢!还有,货就让张猴儿保管着啊..”
吴胖子一听陈卫国这些话,再也忍不住了,冲上去就抓着陈卫国的衣领吼到:“陈卫国,你MMP,你一天到晚就钱啊,生意啊,吃饭啊,在你心里兄弟是不是屁都不是一个,老子真想和你单挑一次!你TM有没有种?”
陈卫国没啥表情的盯着吴胖子,把吴胖子看得心里发毛,真忍不住就想一拳头下去了。这时,躺床上一直没说话的李老三发话了:“吴胖子,放开卫国,都是自己兄弟,你闹JB!”
吴胖子转过头去吼起来:“我闹JB?我这都是为了自己兄弟,老子就是看不惯他着熊样!”然后他转过头又盯着陈卫国吼到:“你TM的说,你是不是怕了!”
这时,阿兵他们三个看见,这实在也闹的不像话,就来吴胖子,劝着,周大汉也有些不满:“卫国,老子是没吴胖子冲动,不过,这次你真JB过分了!”
陈卫国没说话,只是把吴胖子的手推开了就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指着吴胖子说了一句:“胖子,你听好了,也要记住了,拳头永远不要对着自己的兄弟!”然后,一摔门,走了!
吴胖子那个火是压也压不住,冲上去,对着刚刚关上的门就是狠狠的一拳头,大吼到:“你这样算JB兄弟!”结果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本来说好明天再走的陈卫国消失了,从这天晚上就不见了。至于走哪儿去了,又乱又愤怒的兄弟们也没多问!
陈卫国去哪儿呢?他在坝上!!走的时候,身上带着30块钱,一包烟,一盒火柴,还有一把,从李老三自诊所回家后,他就找出来了的军匕!
在坝上的那个晚上,陈卫国并没有去找旅馆住,而是找了一家所谓开通宵的茶馆,严格的说是当时的地下赌场,随便搭了张桌子,就和人打起了‘金花’(三张牌),但他的心思并没有在牌上,所以也就一直输,30块钱在当时说不上多,但也不能算少,因为他不怎么跟牌,所以,就一直都在玩着。
玩的稍微熟了些,陈卫国就开始委婉的打听起刘一手来,关于刘一手这个人,坝上知道他的人可不少,当着是吹牛吧,那些人就说开了,什么刘一手手下大概有多少人啊,什么和别的势力干了多少次架啊,说到最后,连刘一手住哪儿,年轻时候的事都被拿出来说了。陈卫国就眯着个眼睛听,默默的记!
早上的时候,陈卫国输得只剩三快多钱了,也估着时间差不多了,就叫了茶馆老板结帐。到了街上,他又到一家早饭铺子,吃了5个大包子,喝了碗稀饭!干活嘛,要有力气!
就这样,他身就还剩2块钱左右了,想了想,一毛钱一个的大馒头,陈卫国又买了5个。出门又找了家烟摊子,买了2包4毛钱的‘夹秀’烟放身上。这烟很久没抽了,以前在厂里没啥子钱的时候倒是老抽,不是有句话说‘倒了霉,抽根老红梅,生了绣,抽根老夹绣’吗?但愿自己不要生了锈!
一路打听着,陈卫国就到了刘一手住的那一片儿,这是一片靠江的房子,都是一些小二层!陈卫国就下到江边,找了块不大显眼的地方坐下,盯着刘一手的屋子,就没动了(他先前已经仔细打听过刘一手的具体住地儿了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