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释辛说着直接抱着秦稚颜就出去了。
他弱不禁风的,抱着秦稚颜走了没有两步就颤颤巍巍的了,但他并不敢将秦稚颜放下,怕她再疯。
秦稚颜已经报了仇,心里舒服,见帝释辛都这样了哪里还能让他抱着:
“下去,下去……”
她荡着腿,说什么都要下去,帝释辛被她带着差点摔倒,无奈之下只好将她放下来,但还是紧紧的牵着她的手。
索性,秦稚颜没有再发疯了,帝释辛松了口气。
秦稚颜的嫁妆从一开始就被搬到了帝释辛的院子里,也没有规整,这个时候正好方便人抬出去。
嫁妆银子是大头,已经被帝释舟给拿走了,不过秦稚颜的东西却并不少。
秦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将秦稚颜用惯的东西都给当成嫁妆带来了。
这些箱子看起来多,可真正值钱的却没什么。
不过棉被什么的还是不错的,现在是大冬天,他们盖着睡觉正好。
帝释辛的娘留给他的房子破败的不能住人,帝释辛直接找来村长租了一个空房子。
准备等听暖和了再盖房子。
这么多年他虽然高不成低不就不插手帝释家的生意,但是他本身是有些积蓄的。
他为了钱,很是画过一些颜图,而且画的很好,算是他对于媳妇的美好幻想。
家里没人知道他干这个,而且他现在有了媳妇,也不想再干这个了,毕竟不是什么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