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毕竟是在吃饭的时候,这个话题也没有继续聊下去。
晚上秦稚颜来给曹臻疏通经络的时候就被他按住了手:
“你先别忙着动手,我有点儿话想和你说。”
秦稚颜有些奇怪的看着曹臻,不过还是把手里的精油放下了。
“有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
曹臻看着秦稚颜忽然就开始紧张,他比秦稚颜大了十岁,可被秦稚颜这么看着,他却有点心虚。
曹臻将视线往其他地方移了移,可他发现没什么用,秦稚颜是无处不在的。
不看她的人,可是她的呼吸就变得清晰,曹臻更加的紧张:
“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了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秦稚颜不是一个傻子,虽然曹臻平时表现的不多,但是带着她直接住到自己的家里,曹臻的心里到底如何秦稚颜还能猜测出几分的。
可就是因为猜测出几分,秦稚颜才觉得她应该尽快的搬出去,她无意曹臻,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生活,不想和任何男人有所牵扯。
曹臻见秦稚颜不说话又加了一句:
“你嫌弃我是天阉?”
曹臻自己是嫌弃的,但他并不觉得秦稚颜嫌弃他。
“我并没有嫌弃曹老板的意思!”秦稚颜并不觉得天阉就该被歧视,她也并没有歧视曹臻得意思。
“你是心里…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