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释辛完全无视他们的打趣,身为洁癖晚期的他连澡都没有洗,带着一身汗味回到辛园。
推门就看见秦稚颜正拿着一根绣花针开锁。
她的手已经完全解放,只要脚上的锁打开就完全自由,想去哪里都可以。
“你想去哪?”帝释辛动作极快,甚至在秦稚颜的眼里他似乎一个闪现就出现在她头顶。
秦稚颜并不觉得帝释辛恐怖,甚至觉得他帅的语无伦次,可被他墨色的眼眸盯着,她却没来由的害怕。
心情的忐忑间还带着不为她所知的酸涩,她知道,这应该是脑子进水的那个她遗留下来的感觉。
她想说什么,可真开口却说不出来。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睛里跑出来。
秦稚颜后来想起这一幕,死活都觉得她是被帝释辛吓哭的,所以在之后无数的岁月里这件事都被她翻来覆去的讲。
帝释辛总会沉默的听,嘴角却挂着暖心的笑,会在她说的时候适时递上水果或是茶点。
秦稚颜和帝释辛都没有想到她会哭,而且不是哭一下,而是暴发一样的哭很久。
帝释辛没想到秦稚颜会这样,着急又心疼的抱着她,可秦稚颜并不领情:
“你放开我!你这个变】态!”
帝释辛打死都会承认他自己是个变】态,自然也不会开口说安慰的话。
他连秦稚颜为什么哭都不知道,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轻轻摩挲她的背,希望她能够平静下来,结果秦稚颜却越哭越凶。
在那些汹涌的眼泪里,秦稚颜似乎看见了什么,可她不愿意承认,也不敢承认。
她只是哭,像是要把什么借着哭泣让眼泪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