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这个地方生孩子居然是靠产婆,而不是去医院找医生。
在大人的只言片语中,秦稚颜根本就无法想象她到底出生在什么样消息闭塞的小村庄。
日子在她的迷糊间似乎过的很快,她一觉醒来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,就听到她原本清净的环境变得嘈杂不堪。
“你可真是个扫把星啊!如果不是因为你,你爹他就不会死啊!”
“大嫂子快先别哭,赶快把肚子剖开,不然孩子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是啊,大嫂子,总要给大椿留个后啊,这要是个男娃,大椿也有个香火不是?”
“男娃个屁!我早就找人掐算过这肚子里就是个丫头片子!我早就和大椿说让他不要留,他非不听我的,结果把命都给送了!”
“你们爱谁剖谁剖,我才不管!和她那个没用的娘一起走了更好,让她给我大椿陪葬!”
“到了地下给我大椿当牛做马,一辈子伺候!”
紧接着秦稚颜就再也听不见那个大嫂子的声音,而她自己却感觉到移动,似乎是有人想要将她连母体一起扔掉。
她这身体的娘难产死了,结果连个收尸的都没有,而还未出生的她居然要在肚子里活活憋死!
秦稚颜再一次感觉到她浸泡到基因液里的痛苦感觉,她本以为要再次投胎了,却不想当她重见天光的时候却是在竹篮里。
竹篮里的旧布虽然柔软,可和婴儿的娇嫩肌肤相比还是太过粗糙。
她想动动让自己舒服点儿,接着就被一个女人注意到。
小孩子的眼睛太过模糊,她并不知道女人的模样,只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