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总统先生的激动,帝释辛显得很平静,“以后再说。”
他如今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秦稚颜身上,并不觉得他的醒来有什么可庆祝的。
“你不准备跟秦稚颜离婚吗?”
知子莫若父,帝释辛对秦稚颜并没有抗拒,面对这个他们自作主张找来冲喜新娘,帝释辛似乎很上心。
“嗯。”
帝释辛面对总统先生的时候也依旧是寡言的。
帝释辛自小话就不多,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话却越来越少,甚至有时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测不透儿子的想法。
“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清醒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算如此也不离婚吗?你该知道我和秦稚颜有过合同,你醒过来,你们就要离婚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帝释辛说完就起身离开总统先生,回到他的房间之中。
此刻秦稚颜正在他的床上昏睡不醒。
他的床很大,秦稚颜躺在上面小小的一只,虽然昏迷不醒,却让他感觉不赖。
帝释辛觉得他有些变】态,秦稚颜如此模样他居然觉得不错。
这样不会跑,不会消失的秦稚颜让他很有安全感。
帝释辛并不清楚他这样的心理从何而来,但是他并不想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