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道:“他们不上战场,受苦的就是他们妻儿。”
姜言意就是明白这些,心底才更觉得难受。
她道:“希望天下早些安定才好。”
她脸上的愁绪映入封朔深邃的眸子里,他只说:“快了。”
她们二人容貌气质出众,加上封朔那身格外有辨识度的戎甲,不少妇人小孩都在往这边张望。
姜言意道:“进府去说吧。”
封朔扫了四周一眼,知道她面皮薄,笑道:“不了,我只是回府取些东西,顺道过来告你一声,晚些时候可多安排些房间,被扣在信阳王手中的那几千人马被放回来了。”
信阳王本以为拿住了姜言意,就是拿住了封朔的软肋,在此次共同出兵抵御外敌时,就颇为拿乔,等得知姜言意一早就到了衡州,气得脸都绿了。
他要是敢对那几千将士动手,封朔又没软肋在他手中,自是讨不着好,只得含恨把几千将士都放了。
姜言意得知郭大婶和随她南下的几千将士平安归来,自是高兴,忙派人出城去接。
此时二人都还没料到,这事会成为信阳王怀恨在心的理由。
等到几日后大宣同明翰国正面战场交锋,本该绕去明翰国后方夹击的信阳王根本没赶赴战场,而是直接率兵北上,险些让在主战场牵制明翰国大军的重骑全军覆没。
“不愧是与樊家鼠辈为伍的小人!本侯下次见着他,非宰了他不可!”
“那老贼!他临时撤兵,老子底下八千将士就这么白白送了性命!”
大帐内,各路诸侯提起信阳王都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他一路北上,看样子是冲着京城去的!”
“那狗娘养的!咱们在这儿出生入死,他这是夺龙位去了?”
“从樊威被打得跟条丧家之犬,他还庇护了樊威,老子就看出他不是个好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