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是见真有人吃锅子吃出了问题,店外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姜言意后背挺得笔直,哪怕这二人再怎么蛮横无赖,她也分毫不露怯,在气势上半点不输,喝道:“你亲眼看见那只野猫吃了老鼠死的?”
独眼龙被姜言意吼得一愣,“不曾。”
“那你见着那只老鼠是从我店里跑出来的?”
“也不曾。”
姜言意冷笑:“那你如何认定老鼠是我店里的?令弟的事,报官吧,官府会给一个交代。”
刀疤脸帮腔道:“官府,西州的官再大能大过隔壁那位王爷去,掌柜的您在床上好生给王爷舒筋活骨一番,到时候官府肯定是判您无罪的。”
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对着店外围观的众人道:“苦的还是咱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平头老百姓啊!”
姜言意脸色难看,但也凭着这番话认定了他们跟胡家有关系,直接爆.粗.口:“你放屁!”
开罪胡家之后,她也摸清了胡家在西州的地位,胡家生意做得大,因为垄断了整个西州的花卉市场,他们家也做香料,顺带研制胭脂水粉,还开了银楼和布庄。
西州的知州谢大人,是胡少夫人的亲伯伯。
那次因为封朔出面,谢知州六亲不认,把胡少夫人也罚了板子,胡家一名管事亲自来她店里送礼赔罪后,她跟胡家就再也没了交集。
谁料胡家竟是在这里等着算计她。
不过这两个草莽,言语之间不仅在抹黑她,也在刻意抹黑封朔,胡家当真是这般不知死活?还是攀上了更高的枝儿?
思及此处,姜言意不禁觉得奇怪,今日都护府大街闹成这般,这一带巡逻的官兵竟一直没出现。
郭大婶听了两个无赖的话,似乎比姜言意还气愤几分,狠狠呸了一声:“一群狗杂种,那嘴是在粪池里拱过吗?你们能在西州城内安生当个地痞无奈,也不摸着良心问问究竟是托了谁的福!若不是辽南王在西州,突厥人早杀进城来,把你那脑袋砍下来当夜壶了!”
“臭老娘们!”那刀疤脸眼神一厉,抬手就要打郭大婶。
“婶子!”姜言意担心郭大婶吃亏,忙喝了一声:“住手!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刀疤脸置若罔闻,气势汹汹往这边来,怎料郭大婶脚下把一根板凳往那边一勾,刀疤脸就被绊了个狗吃屎。
郭大婶顺势坐到了地上,看起来就像是被吓得跌倒在地一般。